倾酒相祭

真三郭荀、逊瑜
秦时非良、羽兰
农药亮瑜
全职主修伞、江周、肖戴、All黄
老九门启红
其余CP一大堆x

【亮瑜】背德者·上 [R18/私设/ABO]

王室内斗。AO兄弟年下。三观不正乱伦OOC。不适者慎入。

【背德者·上】


晚云渐收,淡天琉璃盛皓色,澄澈倾尽。尘烟香一缕魂牵帘影,烈酒惊梦如临哗胥。秦云楚雨,颠倒鸾凤,风姿痴缠未肯歇。

黑纱遮住了风流凤目,惟有模糊虚影摇曳视线。他感觉到颈上胡乱交织着湿和的痕迹,一直沿至腰际,不禁意间漏出的呢喃轻吟竟是勾人神思,摇人魂魄,道尽了缠绵悱恻。双唇贴合,犹如流霞倾尽,泼散开甜腻和醺醉。

“王兄。”诸葛亮伏在周瑜耳侧,飘然的字句像是情人间的昵语,又暗藏刺骨刀锋,“父王总夸您天资聪颖深谙兵法,如今看来,父王并未说错。”

“父王若知道您这美人计竟熟练到这般地步,恐怕也得拍案叫绝。”

诸葛亮说得云淡风轻,俊逸眉眼里却刻满了不屑。

和兄长翻云覆雨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荒诞的事情。

身下的人只是冷声轻笑,即便是处在情迷意乱时依旧高傲得如同冰山之巅的华莲:“父王若知道你做这等苟且之事,怕是得对你刮目相看。”

“承王兄吉言,我们彼此彼此。”




诸葛亮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那被人捧上天的兄长是在十三岁那年。他虽成长在帝王之家,却没有半分野心,平日里吟诗作对,实在无聊了就看看他的那些兄长们明争暗斗乐呵乐呵。他不屑于宫廷小把戏,也无心于乱七八糟的政事,因此他的兄长们对他也算有几分好脸色。

俗物。

这两个字本是诸葛亮对周围所有人的看法。

那晚他想着去园内转转,却不想意外捕捉到了音律的残尾。这园内向来冷清,也不知何人在此吟风弄月。诸葛亮小心翼翼闪到树后,不动声色查看着眼前的一切。

钿筝声声尽显风雅,风流款款日下无双。

抬眸一眼月光葳蕤,眉宇温蹙可堪神醉。身似瑶林琼枝木,面如明玉沧海珠。俯仰谈笑,顾盼纵横。笑语拨心弦,姿容撼浮生。

周瑜。

诸葛亮差点喊出这个名字。

他看到他的兄长身边站着个英挺公子,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公子脊骨前倾覆上了周瑜的唇。不过他兄长一看就知道是个面子薄的人,仰面由着人乱来一会儿后在那人耳边低语一番便携手离开了。

他自然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令他惊诧的倒不是这私密的恋情,而是他嗅到了空气中属于Omega的淡香。刹那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笑着捻了朵梅折进袖中,回首扫了眼方才二人停留的地方,一步步踱进了屋中。

之后的七年里他们几乎没说过什么话,他的王兄依旧是鲜衣怒马,驰骋沙场,虽然看上去不涉权斗之事,可诸葛亮看得见那人眼底锁住的巨浪滔天。

实在是有趣极了。

“听说李大人昨夜里暴毙身亡。”鎏曦缕缕穿过叶隙落于案上,诸葛亮摩挲着手中的棋子,抬眸看了眼他那凯旋的王兄,顿了顿又言,“王兄这盘棋下得真是好。”

周瑜显然听出了他这两句话之间的关联,他这个弟弟看上去与世无争,实则暗中算计多次将其他几个兄弟搅得鸡犬不宁。若说他周瑜现在最大的敌人,莫过于这个小他六岁的弟弟。

周瑜不打算兜多大圈子,便顺着他的话隐晦承认了:“还是你精通棋艺,怕是他人尚不足以看出这盘棋的玄妙之处。”

诸葛亮翘唇微挑俊眉,目光游移棋盘,惋惜地摇了摇头:“这话是不错,只可惜。”

衣袖微弋,眉目掩绪,唇齿启合。

“将军。”

伴随着温润尾音的骤收,雪松淡薄的清香猝然蔓延,紧捏的棋子因虚化的气力掉落在案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周瑜紧压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扶袖欲离开这个人的目光。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在这个时候,在他最大的威胁面前。



卡H。
TBC

【亮瑜】恰似故人归[短完/私设]

我也不知道想表达啥。
突然的脑洞。
在发那种鬼畜抖S前换个文艺点的亮亮玩玩。
流水账OOC渣文笔。

【恰似故人归】

江南向来多雨。

诸葛亮捧着刚煮好的茶递在唇边轻呵了口气,两指夹着长袖脖颈微抬将那缕缕清幽送至喉间。自味蕾蔓延的温暖顺着经络淌过五脏六腑,又在心头漾开淡然的微喜。濡软细雨柔转飞檐,缱绻低吟,顺延瓦缝飘开朵朵晶色。飞絮濛濛,乱了寂岑闲阶,花痕浅漏,怯怯清光悄然匍匐,最终凝结成珠落下一滴灿然。

不远处有人款款而至,似是烟雨朦胧中晕染开的一笔浓墨,可那红袂翩跹,又如赤蝶流转艳丽了淡色庭轩。待走近那半开的门,那人才提了提步子稍稍甩去靴上的雨水,口中流出几个温润动听的单音节,缓缓合上了那把赤色油纸伞。他抬头看了眼木牌,扶袖拨开珠帘。

檐铃轻响。

诸葛亮垂眸瞥了眼案上尚未完成的丹青,浅叹一声搁毫抬起了目光。

来者是位年轻的公子。虽面色苍白却是难掩风流姿容,五官精致似藏秀丽山河,红衣翩跹处又携了抹闲庭疏香,偏偏那双眼角微翘的凤目中泡了潭毫无生气的死水,瞳色暗淡,目光所及处尽是苍然与荒芜。

似有什么如蜻蜓点水一般掠过心湖,却又立刻失了尾迹。

“公子何事到访?”诸葛亮朝身边的书童微微颔首让他去泡茶,又在唇边卷了抹笑意,单臂前伸示意那人坐下,却见那人拱手行了礼,墨色长发顺着面颊滑落肩头遮住了睫影,苍白薄唇微动:“叨扰先生,深表歉意。”

“无妨。”诸葛亮打量着他,“公子请坐,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谈。”

他递给那人一杯温茶,与人对面而坐。

“还不知如何称呼公子。”诸葛亮云淡风轻道,杯中的清茶微漾,他紧抿双唇默然放下,暗暗压住了发颤的手指。

有风悄步进入,打落了袅袅雾气。

“姓周,单名一个瑜字。”周瑜缓言,“已然是荒野孤魂,尘世的名字怕是已经不重要了罢。”

诸葛亮淡睨了眼周瑜,又匆匆收回了目光:“公子为何还在尘世游离,怎未投胎?”

周瑜叹了口气,双目半阖:“情劫未解。”

诸葛亮的眸光微闪,缄默不语。周瑜接着说道:“不瞒先生,这百年来我一直游离人间不得再世为人。前日恰逢高人,让我来找先生。”

诸葛亮颔首,回以一个淡薄的尾音,转身踱步到书架旁,纤长的手指顺着古黄色的书脊一路摩挲,最终停留在其中的一本,他微怔片刻随后轻轻将那本取了出来。周瑜凑近他身边,看着他一页页翻开,像有什么即将破茧而出却又挣不脱束缚。

在泛黄的书页里,周瑜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无数个细节拼凑出来的人生。

“这旁边的人儿倒与先生有八分像。”周瑜细量片刻后终于开了口,“这人与我可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笑着摇了摇头:“人生过客,不足挂心。”

“如若周公子对这前尘往事再无牵挂,那么亮某便为你作法助你早日投身为人。”

这种事情诸葛亮做过无数次,他沉静心湖手掌华光盘踞,五指微张缓缓旋绕,听得人低声呢喃,再度相视时那人已是半虚了身子。

“还有一事相求。”

“我想知道,让我百年情劫难解的人,究竟是谁。”

周瑜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迷恋着什么,可总有种莫名的情绪促使他开口,促使他再度陷入前世的种种。

诸葛亮无语凝噎,而最后他的笑容还是顺沿唇缝蔓延。

像是从回忆的染坊里湿漉漉捻出的一缕。

无奈的,苍凉的,又是温柔的。

他的指尖在那逐渐淡化的手掌上轻轻移动,多少年的缘劫交错都化作剪不断的绵绵愁绪。

恰似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红尘紫陌,人被七情六欲支配,为贪为嗔为痴,因爱因欲因离,演尽了万种悲欢分合,尝遍了百味酸痛,最后在支离破碎的回忆里甘之如饴。

一个人的孤守叫痛楚,两个人的苦缠叫劫数。

他是这样,周瑜也是这样。

前世的骄傲与错过最终成为百年后沉重的枷锁。

诸葛亮不清楚自己在那人掌心写下“诸葛亮”三个字时到底怀揣着怎样一份情绪,可当他抬头看见那薄唇启合轻念出那三个字时,终是满目怆然。他收敛情绪沉眸不言,却听得轻若鸿羽的两个字从人唇齿间流溢。

孔明。

他猝然抬首,却是凉风洊至,归沉寂寂。

无论周瑜最后有没有想起,一切都结束了。

自此高山流水无人赏,长风冷月多扰梦。

经年以后,萧然南顾,沉泪作墨洒为书。杯酒敬故人,回梦当年初晤时。

看你眉目聚流光,风姿书疏狂,只道一句:

“江东周瑜,周公瑾。”

少年鲜衣,风华绝代。


———END———


文艺点的写到肝疼。

果然还是开车比较容易。

写完这篇又可以收拾收拾炖点荤的了。

【占TAG】百粉点梗

没剧情就是车类:

1. 3P绝代智谋+星航指挥官x嘟嘟【农药向】

2. 酒席上突然的发情期【ABO半史向】

3. 替身梗.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和你啪啪啪x【现代PARO】

有点剧情小甜饼:

4. 急急急我原本的小叔为什么变成了我的王妃【架空古风】

5. 能不能让你们系的系草滚出我们系花的视线【校园论坛体】

6. 和历史人物撞名撞性格撞关系究竟是天意使然还是道德沦丧【史向亮瑜存在,现代亮瑜转世】

中长篇向:

7. 扩写那个3P把它发展成长篇狗血三角恋x

8. 失忆ABO又名空巢父亲寻夫记

9. 我也不知道了求梗x

【亮瑜】生死有命[黑化/半囚禁/R18]

架空双君王设定。
这是个沦为阶下囚的君王被吃干抹净的故事。
人物OOC没剧情没逻辑文笔腊鸡流水账,
纯属YY与历史无关。

【生死有命】

闲阶桂影边,销魂幽香处。

锁链摩挲着地面发出粗糙沉重的哀息,墨色长发凌乱铺散在赤裸的身下,叠合的身影糜乱朦胧,隐在长风冷月之下羞煞了锦簇花团。周瑜半阖双目,昔日眸内的意气风发惟剩黯然阒光。他不得动弹,一直等到那人从他身体内退了出去,才旋面轻声嗤笑。

他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凭借残存的尊严和傲骨撑起眉宇间冰寒的讥讽。

“您何必呢。”

“堂堂一国之君竟只是想着怎么在房事上取悦一个囚徒吗?”

他一字一句咬得用力,目光空然望向头顶,蜷曲的手指稍稍动了动又是一阵麻涩。诸葛亮没有回答他,却是揭了自己的裘衣为他披上,等到那人脖颈上的绯色全被遮掩住后,方才抬眸翘唇缓声缓言。

“是又如何。若是公瑾不过意,以后大可以主动些。”

“我们。”

“来日方长。”

周瑜没有作声,他就这么躺着,像一滩死水,一直等到诸葛亮点了安神香后他才稍稍感觉到自己颤抖的鼻息,逐渐沦入虚梦的思绪里却是回忆翩翩。所有的荣与辱,血与痛,安与乐都化成粉末在眼前飘然而过。

他没想过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抑或者说,他算尽了每一步,却只因一人的背叛而满盘皆输。

那日,他乘胜归来,本应带着一批兵马沿着那条隐秘小道返回营帐中,却不想有人泄露了消息,敌方精兵两面堵截。他交付了八分信任的人啊,竟是当即一支箭射穿了他右肩的旧伤,抛掷一张盾折了身下那匹烈马的腿。惊马急啸,他纵身跃下好容易稳住了脚步,刀光泠泠剑影匆掠,血染苍唇痛侵倦身。等到被死死按在地上时,他竟没有力气再去垂死挣扎一番。

诸葛亮是要留他一命。

大抵是为了亲手以敌国君王的血祭他死去的将士,光耀他的大好河山。

天之赐也。

那几日诸葛亮不在国中,令诸葛亮头疼不已的那只野心勃勃的老狐狸居然好心地来看过他几次。那种恶心的目光赤裸裸打在身上,流溢着情色与欲望。周瑜冷笑瞥了他一眼,薄唇微翘含嘲带讽。

诸葛亮一回来就直奔狱中。

他一心挂念的人就侧躺在湿冷的草堆上,衣衫褴褛,光洁的脖颈上爬满了情欲发泄的痕迹。纵然他有百般大度,见了这一幕犹是一把火燃遍了腔内的怒气。他默然走近,迟疑地伸出手将指腹贴在周瑜的脸颊上,轻唤了声公瑾。周瑜睁眼却回之以缄默和淡得几近化开的眸光。

你在恨什么。

你又在等什么。

诸葛亮俯身揭了人额发,轻描淡写道:“好久不见。”

“不过七年不见。”周瑜支臂勉强坐了起来,锁链擦过泛出血色的腕部与伤口紧紧贴合,他紧抿薄唇语气轻幽无力,“往后也该阴阳两隔,永不相见。”

诸葛亮的眸里掠过些许情绪又很快收敛,淡然笑意点在唇角:“你不会死。我今日带你出去,以后便留在宫里,我会好生照顾着。”

留在宫里?

周瑜微怔片刻,横眉怒目:“一派胡言!我非伶人,你何苦这番折辱于我?”

“我并非要辱你。”

温热气息湿润耳侧,恰似湖水漾动风竹槭槭:“我要你,以色侍君。”

不。

不要。

周瑜从回忆缠绕的梦境中惊起,手脚上拷锁冰冷的触感使他清醒了几分。抬头却见诸葛亮似笑非笑看着他,许是也刚起床不久,他只穿了件薄蓝色里衣。诸葛亮径直走上前,坐他身后捧着他的长发细细梳理,语气平和:“今日要不要出去走走?”

“杀了我吧。”

冷静到绝望。

诸葛亮的动作只停了须臾便又恢复了正常。青年俊眉微挑,话语说得云淡风轻:“公瑾你自会寿比松乔。”周瑜不语,他知道那个家伙根本听不得他的话。诸葛亮将他手上的锁打开,扶着他缓缓走下床。周瑜下床时明显踉跄了一下,昨晚折腾了良久,如今站稳都得耗些力气,更何况他三年前被封了穴,彻彻底底成了个庸人,完完全全成为了笼中鸟。

周瑜是不愿意出去的,他虽然鲜少出门,但外头的风言风语已经不是这几重门便可以掩住的。怕是史书上那些妖颜祸国的孽障都被人说成了他的前身,这街头巷尾乱传一气,竟有不少人担心诸葛亮会生生折在他周瑜手里。

“我记着过些日子,公瑾便到而立之年了罢。”诸葛亮的五指滑入周瑜的指缝中,风逸笑容垂挂唇角,抬腕以羽扇遮了这浮动的弧度,“不如给你办个寿宴可好?”周瑜漫不经心应了声,苍白指尖一不小心触到那人的骨节后又很快缩了回去。

他活不过三十岁。

他刚出生时,那林中高人如是说。

他本打算在三十岁之前并吞八荒,囊括四海,奈何一步走错,竟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他做了些什么。

在悔恨中痛不欲生,在情欲里麻木不仁。

周瑜深深吸了一口园内的空气,酸涩的瞳孔饱蘸鲜艳明媚的色彩,心中重负竟也轻了些许。垂眸路过的宫女总爱偷偷瞥一眼那红衣猎猎,最后捻着颗怦然作乱的心匆匆经过。虽说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可到底少女们总爱那风流公子,便也不像朝中臣子一般对他嗤之以鼻。

“公瑾。”

那称呼道尽了人间温柔。

周瑜侧目看他,可诸葛亮却并没有接下去说话的意思,只是弯臂圈住了他的腰,两袖双垂桃花纷落,白衣翩跹清溪皆醉,几乎是悄无声息地,于双唇封上情人特有的缱绻。唇齿交合似有馥郁流转,胸口相贴如存烈酒温热,浅光曳动绵绵晶丝,残瓣飘零痴缠十指。

诸葛亮虽比他小六岁,可却比他高了不少,他也只能微仰着头承接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周郎。”

“公瑾。”

“可儿。”【科普君:可儿是称心如意之人的意思】

周瑜默然听他胡言,撇过头淡淡道:“回去吧。”

回去吧,莫要沉溺于这情爱罪孽。

回去吧,相逢一场,过客一次,何须痴恋。

他不知道这是对他自己说,还是面前这个深不见底的人。

那日之后,诸葛亮竟是难得“消失”了四五天,也算是给了周瑜三年以来唯一一回安宁的时光。直到他三十岁生辰的前一日,诸葛亮才匆匆赶来。周瑜一直当诸葛亮那句为他办寿宴是句玩笑话,却不想他还真的认认真真操办了,开席时间居然正是三十年前周瑜出生的时刻。

那晚灯火很早便熄了,镂花雕窗关不住一室旖旎。

周瑜午时才醒,等到一些琐碎的小事全部结束后,天际处已是滚滚烟霞。

周瑜和诸葛亮登上了整个宫中的最高处,高台之上,只观得苍穹浓墨重彩,云舒云卷淌过百般静谧,视线之下是渺小的华美。似有孤鹤高唳,诉不明纷杂情绪。两人都默然不语,片刻之后竟是周瑜先发了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

诸葛亮靠近他,两人气息彼此粘合,诸葛亮淡然一笑:“我想要你的心。”

虽然它不谙风月。

虽然它冷血无情。

他话音刚落,手中便是刀光一闪,用力刺入了面前人的胸口。他的眸光骤冷,如同包裹了腊月寒霜,却又不禁意间漏了骨子里痛到极点的无奈。他执意留他三年,却不能死守着心中痴妄对臣子们递上的无数份关于处死敌国逆贼的奏折视若无睹。

周瑜伸出空空的双手,向前挪移了半步,那匕首又深了一寸。他本就是一身红袍,怎怕那鲜血染尽上衣。呼吸逐渐微弱,可他竟是用颤抖的双臂轻揽住了诸葛亮的肩头,却又骤然加大了力度,最后用尽所有的力气直接撞上了背后的围栏。

那本应坚固的地方竟是霎时间沙土飞扬,模糊了跌落的双影。

周瑜庆幸当年在这里遣人偷做的手脚,如今终是派上了用场。

在意识消逝的瞬间,他听到了开席的鼓声。

令郎虽有治世之才,可惜命薄福浅,不得一统天下,活不过三十岁。

令郎虽成他日明君,可惜痴念太深,纵为万世经才,活不过二十四岁。

不过,生死有命。

——The End———

文风跑偏了,本来只想开个车的,结果脑子抽了xx凑合看吧。

其物如故【一】 中长/少许黑化/HE

王者荣耀亮瑜设定。
OOC属于我。
少许瑜乔。
R18正剧共存。

其物如故【一】

“公瑾已思量了许久,可是要亮某多品品这好茶?”

风雅青年徐徐开口,俊朗眉目尽是清风猎猎,眸光燐烂落了一片星子,手执一精制瓷杯,半阖了眼匆匆瞥眼棋局,隐隐笑意垂于唇边。

如今已是春光无边好季节,碧叶如滴幽姿苍然,清风垂顾琪树槭槭,濯濯素水尽态极雅,但见对面那人长指捻玉子,墨发如瀑曳曳额前,眉眼皆似展开的水墨长卷,只一眼,便停住了冗长岁月只为伫足这光华无边。他倒没有什么轻松之色,修眉微蹙点三分沉思之意,听了那人似笑非笑的言语抿唇微偏了头落下一子。

天下皆如我掌中之棋,你也未能幸免。

诸葛亮只把这句话埋在了心里,不动声色为周瑜沏了壶茶,一盘残局胜负了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诸葛亮并未继续在棋局上一展身手,而是抬了羽扇与那人谈了些琴技便也作罢,但一瞥见周瑜眼底隐去的铩羽之意,诸葛亮笑意更甚。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娇俏少女蹦蹦跳跳跃至周瑜身后,目光熠熠几乎捧不住眼底浓浓的情意,忽地凑近周瑜耳边伸出手蒙上了那双凤眸。

周瑜按住了她的手,虽是语含无奈但字字亦偕了温和:“小乔别闹。”

“才子佳人令人好生羡慕。”诸葛亮笑意不减看着面前两人执手相握,莫名的情绪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只在心河上漾了圈涟漪随后便再也抓不住尾痕,“那么下次再会了。”他起身摇了摇扇子,径直走出了竹林。

我本心静如茶,怎料一杯灼酒烧得心头滚烫。
不知悔改,走火入魔。

说来,他们第一次相遇着实糟糕透顶。当时都还是翩翩少年,周瑜正值崭露锋芒之际,哪知诸葛亮这一后起新秀半路杀出硬生生将他从第一的宝座拽了下来。许是天公作美,榜单公布第二天,两人便不偏不倚在稷下学院门口碰上了。

“周瑜他……”

“本是庸人。”

那是周瑜第一次听到诸葛亮的声音,饱满清亮又盛了满满的稳重。听得此言他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转身去看说话的两人,其中一人已恹恹扭头垂目,惟那俊秀少年与他四目相融,不卑不亢。被枝叶筛过的晨光披落于肩,铺陈了一地剪影,目光相碰竟生出莫名的火药味。

本以为是何等雅性人士,哪知竟喜欢背后诋毁,空长了一副好皮囊。

周瑜失望之余怒意四生,庸人二字很狠刺入脊骨,但他很快敛了眼里腾生的火焰,只冲人微微颔首眼角挑开些许不屑,头也不回挪移了步伐。诸葛亮冷不丁撞见了这一挑衅的眼神,暗叹这人大抵是没听完他们真正的对话。虽莫名其妙落得个小人罪名,诸葛亮也只能无奈接受,入学前他早已听说了这人,无数光亮的头衔足以灼人眼球。

江东名门之子,军政天才,原稷下学院万年第一。

还有。

形貌昳丽,俊美风流。

对于周瑜,诸葛亮一开始还是很有好感的。他自小待人冷淡连着眉宇间也写着若有若无的疏离,更别说能拿什么人挂在心上,大抵是那周瑜过于出众,诸葛亮也便乐意在他身上停伫一分目光。再后来不问世人,不念红尘,俯瞰天下,众生皆愿匍匐。

人称之为伟大。

可他饱览天下之书,却未看透人间风花雪月,不解这绵长情思。

当年浓艳桃夭灼灼其华,有人逆向而立,熠熠眸光似含锦绣河山。
当年雨妆西子羞掩倩影,有人潇潇挥毫,风逸笔墨尽展纵横才华。
当年绯然枫叶饱蕴秋光,有人唇枪舌剑,桀骜言辞只道势比沧海。
当年素裹银霜轻吟小曲,有人白衣胜雪,风流琴韵原应天上方存。

诸葛亮猛然发觉,他居然能记住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在他仅留给红尘的一小块记忆中竟都被一个人占据。

周瑜,周公瑾。

可惜的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人,一个流淌魔种血脉的小姑娘,侵占了他全部的柔情。

万里江山,除却天下之事,唯这一人。

不愿放不肯让。

【亮瑜】与君良宵夜足以慰风尘/R18/甜向

粮少,割大腿肉开了辆车。
王者荣耀设定拒绝历史考据。
纯洁慎入。
甜都是亮瑜的,OOC都是我的。
———————

【与君良宵夜足以慰风尘】

内室深幽,贮光阒彩,子规未啼,空留霖铃细雨轻扣芭蕉海棠。本有料峭寒意破隙而入翻进雕窗,那人惟一雪色里衣,纤指捻杯漾了一圈圈清冷月光,薄唇启合绯然之上抹了澄净酒色自有一派风流,清俊眉宇寥寥写了懒慢之意却不掩君子翩翩之态,墨发半散斜斜落肩光华描丝倏然生艳,微阖凤目藏了眼底灿然星子只叫人欲寻欲觅,求而不得。

公瑾。

诸葛亮抬腕将羽扇遮了唇边笑意,弯眸将人的名字念得分外温润动听。扶了翩跹蓝衣席地而坐,见那人已是一杯接了一杯,带着孩童赌气的意味。

周瑜低低应了声,褪去锋芒锐气的声音仿若衔露含泉,竟是意外柔情:“你过来。”

似乎是强硬的命令。

“这第一杯,我敬你少年天骄学院金玉只道江山自在握。”

“这第二杯,我敬你潇潇而立君子风骨当恨年少相见仇。”

“这第三杯,我敬你逍遥归去不思故人从此天涯永为客。”

天涯为客,不复相见。

诸葛亮眉角挑了挑敷了层无奈之色,不过寻志而去何必说得这般恩断义绝。他俯身凑近人,那人也一副半梦半醒状伏在酒案上眯了眼看他。四目相视却好比隔了万水千山,破了无尽荆棘方才融汇一体。

“若要天涯永为客,倒不如与我一并天涯享岁月无边。”诸葛亮只是盈盈笑道,他本面容风雅俊美如今添了缱绻婉恋,便如蛊毒一般泡进骨髓将那本就已摇摇欲坠自傲狂大挫骨扬灰。

不知道是谁先贴了上去,酒香醇厚只在唇齿间酝酿像是萦回绵绕的丝缕将彼此的气息牵连在一起。像是破旧老屋迎来第一缕阳光,一吻过后,两人皆是唇角含了迷乱,竟觉得对方灼灼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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