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雨

p大/原耽/琅琊榜/王者/真三/国娱。
没有剧情,灵魂车手。

【言许/白许】嗔世[R18/古风paro]

*R18古风成人向。
*李泽言x许墨+白起x许墨。
*两对都有车,主言许车。
*ooc慎入。

晚云渐收,淡天琉璃盛皓色。澄澈倾尽,尘烟香一缕魂牵帘影,秦云楚雨,颠倒鸾凤,旖旎风流溢锦衾。

素袍落肩月华流肤,帷低帐落清光挲影,薄唇点触吟情诉欲,缬眸相融缱绻百舒,声温语柔肤贴身合,云雨迷离如登华胥。

房事作罢,两人皆已力竭。白起吻着那榻上颓云,极尽温柔与贪恋。

他是当真喜欢这个人,这些年他们遁世隐居,闲烹山茗,每一日都清净和美。白起一直都不太相信面前的这个人能够剔除了多年前的阴深城府,与所爱之人坦诚相待。

“我昨夜做了个梦,梦到你往这儿刺了一剑。”许墨牵着白起的手覆在胸口处,方才他被白起要了好几次,此时说话都不大使得上力。

白起倏地一怔,大片暗色调的记忆烧过他的四肢五骸,将骨子里那人狼狈颓冷的模样染得分外通明。他下意识地问了句:“疼吗?”

疼吗。

年轻的将军眉宇冷淡,猛地抽出刺入那人肩头的剑,血花飞落间只听那人淡漠轻笑拂唇而出,竟察不出半分惊恐颓废之音。白起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那两个字,也不知是出于何等心思。

许墨被侍卫按跪在地上,他抬眸笑言,竟有些和颜悦色之意:“你会后悔的。”

那年正值春季,日光妍暖花开灼灼,溶溶春色晕染柳梢,却爬不进湿冷的阴狱。

多日的严刑使得许墨的意识逐渐朦胧起来,仿佛一下子跌入了茫茫浓雾,辨不出黑白,又似深埋在无穷大漠,四肢五感都随流沙而逝。

直到冰水刺入鞭痕,将他从幻境中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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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自然不知道白起的想法,听到他的话反倒悦然起来,伸手掠过白起的眉睫:“不疼,就怕那一剑刺疼了藏在我心里的白公子。”

方才的一丝紧张到底还是沉没于心底,白起听而低笑,手指绕着那人的散发:“今夜是上元灯节,要不要出去走走。”

上元灯节。

不知为何,许墨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几个少年的身影,个个风流蕴籍,意气风发。他们站在桥头,看着烟花流彩,满街繁华。

“好。”他阖眸不再思索,一笑颔之。

是夜。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你许的什么愿?”白起侧目问他,俊逸眉宇间写满了好奇。

许墨将他的手递至唇边,虔诚地烙上一吻:“希望你一辈子被我困在身边。”

是时,李泽言独步走在桥头,周围的怀春少女一个个对他暗送秋波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刹那间他突然听到了什么,猛然转过身注视着那清隽的身姿,千言万语都化为唇畔的一声涩叹。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许墨侧着身子细量着面前的人,只见那人一身玄衣,俊朗清贵,与梦境里那个模糊的人影颇有几分相似,故而不免出言示惑。

白起同时转过身,目光一触到李泽言的脸后就旋即变得复杂起来,紧紧握住了许墨的手。

李泽言沉默良久,而桥头的孩童早已兴奋地点燃了烟花,霎时彩华若羽纷然落眸,欢语声声百家皆喜。

他笑而旋面,提履与之擦肩,衣袂翩转间尽是零落的星辉:“未曾。”

乍觉似故人,后知人已故。

若恨缘薄浅,但愿不识君。

李泽言突然想到好多年前的上元灯节,他问许墨许的什么愿,却只得到那人似笑非笑的一句“不告诉你”。他装作不在意,但还是暗中派人找到许墨的天灯。

那时的他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天灯上的十六个字。

国泰民安,海清河晏。

李郎安好,与我合欢。

真幼稚。

李泽言总是这么想,可他又总想着有一天许墨能亲口对他说出后面那八个字。

可他没有。

李泽言默然伫立,在一片笑声笑语中显得格格不入。

回忆的洪流汹涌澎湃,而他只能在滔天巨浪的鞭笞里,在无情岁月的凌迟中腐化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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