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酒相祭

真三郭荀、逊瑜
秦时非良、羽兰
农药亮瑜
全职主修伞、江周、肖戴、喻黄
老九门启红
其余CP一大堆x

【亮瑜】生死有命[黑化/半囚禁/R18]

架空双君王设定。
这是个沦为阶下囚的君王被吃干抹净的故事。
人物OOC没剧情没逻辑文笔腊鸡流水账,
纯属YY与历史无关。

【生死有命】

闲阶桂影边,销魂幽香处。

锁链摩挲着地面发出粗糙沉重的哀息,墨色长发凌乱铺散在赤裸的身下,叠合的身影糜乱朦胧,隐在长风冷月之下羞煞了锦簇花团。周瑜半阖双目,昔日眸内的意气风发惟剩黯然阒光。他不得动弹,一直等到那人从他身体内退了出去,才旋面轻声嗤笑。

他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凭借残存的尊严和傲骨撑起眉宇间冰寒的讥讽。

“您何必呢。”

“堂堂一国之君竟只是想着怎么在房事上取悦一个囚徒吗?”

他一字一句咬得用力,目光空然望向头顶,蜷曲的手指稍稍动了动又是一阵麻涩。诸葛亮没有回答他,却是揭了自己的裘衣为他披上,等到那人脖颈上的绯色全被遮掩住后,方才抬眸翘唇缓声缓言。

“是又如何。若是公瑾不过意,以后大可以主动些。”

“我们。”

“来日方长。”

周瑜没有作声,他就这么躺着,像一滩死水,一直等到诸葛亮点了安神香后他才稍稍感觉到自己颤抖的鼻息,逐渐沦入虚梦的思绪里却是回忆翩翩。所有的荣与辱,血与痛,安与乐都化成粉末在眼前飘然而过。

他没想过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抑或者说,他算尽了每一步,却只因一人的背叛而满盘皆输。

那日,他乘胜归来,本应带着一批兵马沿着那条隐秘小道返回营帐中,却不想有人泄露了消息,敌方精兵两面堵截。他交付了八分信任的人啊,竟是当即一支箭射穿了他右肩的旧伤,抛掷一张盾折了身下那匹烈马的腿。惊马急啸,他纵身跃下好容易稳住了脚步,刀光泠泠剑影匆掠,血染苍唇痛侵倦身。等到被死死按在地上时,他竟没有力气再去垂死挣扎一番。

诸葛亮是要留他一命。

大抵是为了亲手以敌国君王的血祭他死去的将士,光耀他的大好河山。

天之赐也。

那几日诸葛亮不在国中,令诸葛亮头疼不已的那只野心勃勃的老狐狸居然好心地来看过他几次。那种恶心的目光赤裸裸打在身上,流溢着情色与欲望。周瑜冷笑瞥了他一眼,薄唇微翘含嘲带讽。

诸葛亮一回来就直奔狱中。

他一心挂念的人就侧躺在湿冷的草堆上,衣衫褴褛,光洁的脖颈上爬满了情欲发泄的痕迹。纵然他有百般大度,见了这一幕犹是一把火燃遍了腔内的怒气。他默然走近,迟疑地伸出手将指腹贴在周瑜的脸颊上,轻唤了声公瑾。周瑜睁眼却回之以缄默和淡得几近化开的眸光。

你在恨什么。

你又在等什么。

诸葛亮俯身揭了人额发,轻描淡写道:“好久不见。”

“不过七年不见。”周瑜支臂勉强坐了起来,锁链擦过泛出血色的腕部与伤口紧紧贴合,他紧抿薄唇语气轻幽无力,“往后也该阴阳两隔,永不相见。”

诸葛亮的眸里掠过些许情绪又很快收敛,淡然笑意点在唇角:“你不会死。我今日带你出去,以后便留在宫里,我会好生照顾着。”

留在宫里?

周瑜微怔片刻,横眉怒目:“一派胡言!我非伶人,你何苦这番折辱于我?”

“我并非要辱你。”

温热气息湿润耳侧,恰似湖水漾动风竹槭槭:“我要你,以色侍君。”

不。

不要。

周瑜从回忆缠绕的梦境中惊起,手脚上拷锁冰冷的触感使他清醒了几分。抬头却见诸葛亮似笑非笑看着他,许是也刚起床不久,他只穿了件薄蓝色里衣。诸葛亮径直走上前,坐他身后捧着他的长发细细梳理,语气平和:“今日要不要出去走走?”

“杀了我吧。”

冷静到绝望。

诸葛亮的动作只停了须臾便又恢复了正常。青年俊眉微挑,话语说得云淡风轻:“公瑾你自会寿比松乔。”周瑜不语,他知道那个家伙根本听不得他的话。诸葛亮将他手上的锁打开,扶着他缓缓走下床。周瑜下床时明显踉跄了一下,昨晚折腾了良久,如今站稳都得耗些力气,更何况他三年前被封了穴,彻彻底底成了个庸人,完完全全成为了笼中鸟。

周瑜是不愿意出去的,他虽然鲜少出门,但外头的风言风语已经不是这几重门便可以掩住的。怕是史书上那些妖颜祸国的孽障都被人说成了他的前身,这街头巷尾乱传一气,竟有不少人担心诸葛亮会生生折在他周瑜手里。

“我记着过些日子,公瑾便到而立之年了罢。”诸葛亮的五指滑入周瑜的指缝中,风逸笑容垂挂唇角,抬腕以羽扇遮了这浮动的弧度,“不如给你办个寿宴可好?”周瑜漫不经心应了声,苍白指尖一不小心触到那人的骨节后又很快缩了回去。

他活不过三十岁。

他刚出生时,那林中高人如是说。

他本打算在三十岁之前并吞八荒,囊括四海,奈何一步走错,竟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他做了些什么。

在悔恨中痛不欲生,在情欲里麻木不仁。

周瑜深深吸了一口园内的空气,酸涩的瞳孔饱蘸鲜艳明媚的色彩,心中重负竟也轻了些许。垂眸路过的宫女总爱偷偷瞥一眼那红衣猎猎,最后捻着颗怦然作乱的心匆匆经过。虽说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可到底少女们总爱那风流公子,便也不像朝中臣子一般对他嗤之以鼻。

“公瑾。”

那称呼道尽了人间温柔。

周瑜侧目看他,可诸葛亮却并没有接下去说话的意思,只是弯臂圈住了他的腰,两袖双垂桃花纷落,白衣翩跹清溪皆醉,几乎是悄无声息地,于双唇封上情人特有的缱绻。唇齿交合似有馥郁流转,胸口相贴如存烈酒温热,浅光曳动绵绵晶丝,残瓣飘零痴缠十指。

诸葛亮虽比他小六岁,可却比他高了不少,他也只能微仰着头承接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周郎。”

“公瑾。”

“可儿。”【科普君:可儿是称心如意之人的意思】

周瑜默然听他胡言,撇过头淡淡道:“回去吧。”

回去吧,莫要沉溺于这情爱罪孽。

回去吧,相逢一场,过客一次,何须痴恋。

他不知道这是对他自己说,还是面前这个深不见底的人。

那日之后,诸葛亮竟是难得“消失”了四五天,也算是给了周瑜三年以来唯一一回安宁的时光。直到他三十岁生辰的前一日,诸葛亮才匆匆赶来。周瑜一直当诸葛亮那句为他办寿宴是句玩笑话,却不想他还真的认认真真操办了,开席时间居然正是三十年前周瑜出生的时刻。

那晚灯火很早便熄了,镂花雕窗关不住一室旖旎。

周瑜午时才醒,等到一些琐碎的小事全部结束后,天际处已是滚滚烟霞。

周瑜和诸葛亮登上了整个宫中的最高处,高台之上,只观得苍穹浓墨重彩,云舒云卷淌过百般静谧,视线之下是渺小的华美。似有孤鹤高唳,诉不明纷杂情绪。两人都默然不语,片刻之后竟是周瑜先发了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

诸葛亮靠近他,两人气息彼此粘合,诸葛亮淡然一笑:“我想要你的心。”

虽然它不谙风月。

虽然它冷血无情。

他话音刚落,手中便是刀光一闪,用力刺入了面前人的胸口。他的眸光骤冷,如同包裹了腊月寒霜,却又不禁意间漏了骨子里痛到极点的无奈。他执意留他三年,却不能死守着心中痴妄对臣子们递上的无数份关于处死敌国逆贼的奏折视若无睹。

周瑜伸出空空的双手,向前挪移了半步,那匕首又深了一寸。他本就是一身红袍,怎怕那鲜血染尽上衣。呼吸逐渐微弱,可他竟是用颤抖的双臂轻揽住了诸葛亮的肩头,却又骤然加大了力度,最后用尽所有的力气直接撞上了背后的围栏。

那本应坚固的地方竟是霎时间沙土飞扬,模糊了跌落的双影。

周瑜庆幸当年在这里遣人偷做的手脚,如今终是派上了用场。

在意识消逝的瞬间,他听到了开席的鼓声。

令郎虽有治世之才,可惜命薄福浅,不得一统天下,活不过三十岁。

令郎虽成他日明君,可惜痴念太深,纵为万世经才,活不过二十四岁。

不过,生死有命。

——The End———

文风跑偏了,本来只想开个车的,结果脑子抽了xx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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